对点完日本酒的宗伍这麽一问,我回答道:
「你是说……後庭感官按摩之类的?」
其实我自己也查过。外但以前总觉得既然有女朋友,去这种地方心里总有点疙瘩。
虽然现在她已经不在了,也没必要再顾虑谁了——但不知为何,总觉得……
「感觉……有点可怕啊。」
我失神地呢喃着,宗伍接话道:
「那男人呢?」
被他这麽一问,
「那不是更可怕吗!!」
我拼命摇头甩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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