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远整理好锦袍,恢复了平日里儒雅端庄的模样,只是那双眸深处仍残留着未褪的慾sE。他走近两人身旁,伸手轻轻抚过裴照雪颈侧暧昧的红痕,语气温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尘儿说得对。照雪,记住这份感觉。这世间无人能懂你的美妙,唯有我们父子二人,能填满你灵魂与身T的空洞。明日太后寿宴,你需以最佳状态随我行礼,让所有人看看,裴家nV儿是如何在权贵与亲情之间,绽放出最糜烂而诱人的光华。」
裴照雪靠在燕归尘坚实的x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又感受着父亲指尖传来的熟悉的温度,心中最後一丝挣扎彻底消散。她闭上双眼,嘴角g起一抹凄美而满足的笑意,彷佛找到了此生唯一的安息之地。
「是……nV儿遵命。燕大人……父亲……照雪此生,甘之如饴。」
地下室昏暗的烛火摇曳,将三人的身影拉得长长交叠,宛如一幅永恒枷锁的画卷,将这段背德而扭曲的Ai恋,SiSi钉在命运的耻柱之上,再也无法分离。
烛火摇曳,喜字红烛将婚房映得一片暧昧昏h。裴照雪身着繁复华丽的凤冠霞帔,端坐在铺满红枣桂圆的喜床上,头顶的流苏微微颤动,映衬着她苍白却泛着cHa0红的脸颊。
燕归尘身着大红喜服,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跳节拍上。他停在她面前,缓缓伸出手,修长冰凉的手指扣住她纤细颤抖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脉搏跳动最剧烈之处。
他的眼神深邃如渊,没有新婚的羞涩,只有毫不掩饰的掠夺与占有,彷佛在看一件终於落入囊中的珍宝。
「裴照雪,从今日起,你便是燕府的主母,也是我燕归尘一人的禁脔。这身红衣,不是为了取悦旁人,而是为了方便我拆封。这双手,今後只许为我宽衣,只许被我紧握。」
裴照雪抬眸,透过层层薄纱看着眼前这个让她身心沦陷的男人,眼中没有新嫁娘的羞怯,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与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