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张则彦再道:“阿姐,为什么一定要那个nV的呢?”
澄流藏在被里的手慢慢移至腰间的匕首上。
“你都说生为nV子万般苦,怎可能……”
张则彦移开视线,落在右手上。
他此时才有些痛意,伸手去抠掉黏在虎口处的蜡油,已过了许久,白蜡层层堆栈,早看不出下方的肤sE。
“对啊,你怎可能放任我去害她呢。”
张则彦自嘲笑笑,粗暴地抠起厚蜡,连同下方的薄皮一并扯开,隆起的水泡因而破裂,流出血水。
啪嗒。
他随手扔下那块蜡油,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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