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么?”文司宥挫败地喟叹一声,“是你在被我迷神,还是……我早已,为你所迷了?”
“你想如何证明,你是可信的?”他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来,大掌牵起少年的手,意有所指地按在胯下的部位,指掌摩挲过少年挺翘的臀肉,“若我说,要用这里证明,你当如何?”
“……好。”花月归迟滞地思考着文司宥的话,没能思考出什么所以然来,维持着暧昧的姿势,毫无危险感知地偏首,“要……怎么做?”
“不懂么?没关系,先生教你。”修长灵活的手指探向衣摆下的亵裤,先生的声音莫名添了分诡谲的甜意,惹得人本能地颤了颤,被紧贴着的先生察觉,男人关怀的语调却分明万分柔情,“可是冷了?”
少年不答,仍然用一双似是涣散、似是有神的潋滟双眸懵懂地看着先生。
“先给你取暖,然后……”他拖长了尾音,与少年额头相抵,额间的温度,低语呢喃着,仿佛恶魔的呓语,“我要的报酬,你会给我的。”
“好。”这或许只是一个名为荒唐的梦境,天上的繁星羞涩地眨着眼睛。
下身衣带被解开,上身衣物被蹭的散乱,花月归被引着换了个与文司宥面对面的姿势,少年两腿分开,跨坐在男人大腿上,他的身体仍然在感觉寒冷,一会儿又像是在忍耐暑热,少年本能地向面前那人怀中偎去,却又被轻轻推开,一双潋滟的眸子茫然无措地看着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的先生,他白皙柔软的一双手被另一双大手捉住,温柔地牵着覆在一件硬烫的物事上。
少年深陷寒冷的囚牢,浑身似乎都浸了微凉的寒意,修长冰凉的手指乍一碰到那热烫的阳物,热意透过敏感柔软的指腹一路传达上脑识,花月归一瞬间被烫到,想要离开,却又被先生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温柔而不容推拒地制止,待略微熟悉了那分火热,他又舍不得这寒窟里唯一的热源,柔柔地握住,却又不肯轻易松手了。
“寒冷让你出现幻觉,让你感到燥热,但这仍然是幻觉。这时,你的手摸到了一样温暖的物什,那让你感觉舒适,但这还不够,它并不足以对抗这整个寒冷。”水滴声依然在继续着,文先生柔和飘渺的声音仿佛从天边而来,但他分明就在花月归的身边,他一边轻缓地哄骗,一边手把手地教少年怎样侍弄他胯下滚烫,“于是你开始思考,或许用手摩挲能让它保持温度,甚至变得更加火烫。就像这样。”
双手被牵住,被动地在那挺立性器之上摩挲抚弄,直把那阳物侍候地愈发灼热硕大,那肉物在五指力度适中的挤压抚摩间,极不安分地弹了弹,硕大肉冠顶端的秘孔里也跟着溢出几滴情动的浊液,浊液丝丝缕缕顺着热烫柱身流淌而下,又被柔软掌心沾染着裹挟着阳具抚动,一来一往发出粘腻的水声,直让那恍如梦中的少年晕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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