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粘腻的触手将性器全然包裹,过分直观火热的快意占领了脑识,身体本能地颤栗,喉嗓阻拦不了任何一句欢愉的喘吟。花书言近乎自暴自弃一般,在文司宥再一次吻上他的唇瓣时,主动迎合了上去,双手依然无力着,却态度佯作强硬地揽过男人的后脑,生涩地仰首贴近,甚至毫无防备心理地张开被吮吻得红肿的双唇,任由男人灵活的舌强势闯入,被动地被勾起舌尖缠绵共舞。

        引狼入室。

        确实是止住了呻吟,却也被吻得憋闷,他的技巧实在太过青涩,以至于连换气都不曾学会。律紧闭着双眼,意图无视此情此景下自身的不堪,却反而愈发被吻软了身子,在文司宥的怀中无力挣扎着乞掠空气,连一根触肢泌着情液来到他的股间也不曾注意。

        当他终于被男人好意放开,喘息着勉力回神之时,那根触肢已经破开了紧闭的穴口,深入到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内里。

        被从内部打开、被侵犯的感觉过于酸胀异样,花书言有些茫然地张了张口,却失了声,而拥着他的文司宥反而眸色愈发深暗,欲火在暗海灼烧难明。

        祂早已看透青年的意图,却隐而不表,任由青年徒劳努力地挣扎,而青年在欲海沉浮中青涩直白的反应更是令祂感到愉悦,对祂来说,那是来自眷属过分可爱的邀请。

        花书言将在无尽的欲望之中绽放,对祂敞开身躯与灵魂,并将承受着属于文司宥的一切。

        “这样便受不住了?”文司宥亲昵地与花书言耳鬓厮磨着,语调温柔地调笑着,而身下已然拓开了人类内里的触肢却无情地越发深入,搅弄着汹涌情潮,祂轻笑着将恶意与爱欲在言语中倾诉,又故作善良地宣告着即将到来的风雨,“可是为师还没开始呢……”

        还没……开始?花书言愈发迷茫了,他已在情火中被烧灼饥渴得不成样子,如果这还不是开始,那要到何时……才是结束?

        到了那时,他还会被情欲折磨成什么不堪的模样?

        一瞬升腾而上的恐惧令他本已瘫软的身体不自觉地绞紧了被触肢探入的小穴,却又在下一瞬被属于文司宥的力量转变为了色欲,愈发火热的情潮更加重了对他自我的折磨,而文司宥,这个控制着所有触手的主人,在感受到愈发强烈的阻力时,只是令触肢人性化地顿了顿,而后便更加坚定地破开紧锁的穴肉,探索着更加深入的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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