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哪位老板,要黎小姐单独接待?”

        这话有些不大好的隐喻,仿佛说她是交际花。也是事实,上班时间,她一个秘书,要一辆行政级豪车单独来接么?自然,倘若涉及机密,也有秘书单独碰面的需要,不过考虑到她的身份和实际工作,这种想象很牵强。

        席重亭讲话一贯让人不舒服,偏Ai找她聊天,两人都知道是玩笑。她以往从不搭茬,多半含怒瞥他一眼;他可能就想看这含怒的一眼,看了便心满意足,低头去哄。但今日黎cHa0神sE怠惰,罕见地回应了。

        “姓沈。”

        姓沈。

        叶青那位背景雄厚的妻子就姓沈。

        他第一时间想到一些家庭1UN1I情景剧,语调冷下去。“他就让你自己去?”

        “是呀。”

        她仿佛有些乏了,视线还落在那辆车,重心便微微后倾,神游物外似的,往他肩上轻轻一靠。

        “也不能次次要他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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