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不一样。”

        “快点。”他低声催促,“伸出来。”

        月光下他的脸像旧电影里的军阀反派,出身不大好、面容锋利冷酷,偏偏长得极俊那类;…之前也有意识到,但从未像此刻看得这么清楚,感受得这么…入微。你睫毛低垂,微微仰脸,慢慢张开唇齿,对他吐出一点畏缩的舌尖。这一点Sh润未及接触空调流动的凉,先被炽热裹进吞下。

        更近了。真的要被吞下了。皮带扣发出错落脆响,被细微水声覆盖。他相貌浓重冷峻,连唇线都棱角分明,偏偏嘴唇本身是饱满的,触感几近柔软。侧过脸的角度,鼻梁贴得很近。高挺的锋利弧度。斜掠Y影中深锐的视线、像要把你从头到脚刻进眼底。灼热发烫。这是X吗?还是更危险的什么?分不清,两者结合在一起。与想象中悬浮轻快的T验截然不同。以为不喜欢,脸颊却烧热,心脏越跳越重。

        罪恶感。更加罪恶的是罪恶感是稀薄的。

        此刻更能感知到他本身。

        漫长的吻紧接着短暂失神,回过神腿根冰凉,衬衫衣摆大片浸Sh。对方低笑说出半句露骨的Hui语,本意或许是夸赞,但语调和内容都像羞辱。

        你抗拒。“喂。”

        “嗳,领导您说。”

        “弄脏了怎么办。”

        “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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