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脑宕机,被他一句心意顶住,一时间还不好推,脑细胞过载期间,闻得熟悉脚步飞奔而上,如蒙大赦,当即松了一口气,转头求助望去。男友一路跑来,有些气喘,见家门口两人对峙,先是一愣,视线扫过半秒便知缘由,凑近牵住你的手,十指相扣,语气理所应当,眼里笑意满溢。
“收着!不用替他心疼钱,席哥最有钱。”
朋友笑骂着让门。恋人牵紧你开门。
冬日天凉,在外待久了,男友的T温不像平日那么烫,仍然是热的,但只是温热。薄茧压在手心,刺得生痒。
不知怎地,每处细节都格外鲜明,好似第一次牵手。触感b第一次牵手更清晰。
……
玄关拥挤,你先进门,他在中央,客人落在门外。你转身替男友解围巾,踮脚挂在衣架;忽有所感,抬头望去,正对上客人的视线。感应灯仍然亮起,家中灯也开了。他抱臂靠在门框,或许因为和朋友互相攻讦,脸上有些笑意。这人看起来实在凌厉,因而这笑意也不能用友善形容,也带着半分讥诮似的,若非两人关系甚密,旁人恐怕以为有仇。光sE融化,苍白与暖h在他面孔交汇,仍然是模糊的。
他起先在看客厅,到你开始挂男友的围巾,才忽然看向你。
客厅有什么可看的?
…对了,餐桌上有你买的布偶花摆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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