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远处还有几个beta,虽然没有腺T受T,但信息素浓度过高时也会出现明显的神经X头痛,有人扶着墙在按太yAnx,有人用手掌根部抵着前额,额角的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裴照路就站在空地中心。额发b刚才更Sh了,有汗顺着下颌的弧度往下滑到颈侧。
他的站姿没有歪,肩线还是平的,但他的右手五指微微张开垂在身侧,指节没有完全伸直也没有握拳,像一个在试图关闭某个控制阀但手指已经失去了JiNg细抓握力的人。
黎雾北往前走了几步。
裴照路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来。他的视线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瞳孔收缩了半圈,脸上那层已经绷到极限的克制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裂缝,像一根弦被拧到了接近断裂之前的那一微秒。
他退后两步,“别过来。”
他的声音跟平时完全不同。平时的裴照路说话是平缓的、冷静的、均匀的。但这句话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像被砂纸打磨过一遍,又g又紧,尾音带着一种她没听过的粗糙。
黎雾北停下脚步,思索片刻。
她转过身,双手拢住那一头长卷发,全部捋到左侧,将自己的后颈腺T展示在裴照路眼前。
“隔离代谢剂切断了我的腺T对正常浓度信息素的响应,”她说,“你现在的浓度虽然b平时高,但我腺T发育不完全,接收面本身就窄。有深层频谱受T记录不会产生过载应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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