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兄?”
不太确定,她又重复了一回,“师、师兄?!”
“嗯。”他笑,“是我。”
景朔的发带垂在她肩头,发出“叮叮”声——不存在的记忆冒了出来、这是最开始锻防具的失败品。
慕安澜叫它飘音带。动一动就会“叮叮”响,只有景朔Ai不释手。
——这样,当我靠近澜澜,她就知道是我。
他这么说。
“你……他……”慕安澜T1aN了T1aN发g的嘴唇,“阿景呢?”
“我不就是阿景?”景朔捋顺她的一缕长发,笑得从容。
“我……我是说……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