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吧。
不、是、吧……
她的头忽然有一些痛了。
自从她在学习上逐步走向正轨、和几门主课建立了稳定的神经连接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这种信息过载、不知如何招架的感觉了。
想让头不要那么痛,就只能拜托自己的大脑,把刚刚那些话,通通打上“谎言”的标记。
怎么标记呢……
对了。
像韩决唯物主义的资本战士,去寺庙里祈求平安符,本来不就是一件极其荒谬的事吗?
“少,你真的相信这种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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