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嘴唇……会破的。痛的话,就抓住我。”

        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手递到我面前。我下意识抓住,他立刻反手握住,拇指在我手背上缓慢地摩挲,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可另一只手却已经覆上我左边的x口,指腹温柔地打着圈,时不时擦过红肿的rUjiaNg。

        “景深哥T1aN得好认真……”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亮晶晶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舒服?我帮你r0u一r0u,会不会好一点?”

        陆景深没有抬头,只是从下面含糊地应了一声。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掌心直接覆上右边,不带任何铺垫地r0Un1E起来。力道b周予安直接得多,拇指时不时用力擦过顶端,和下面的T1aN弄形成清晰的配合。

        两个人再次同时动作。

        一个在下面直接、稳定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一个在侧面用最软的方式照顾着x口,还握着我的手,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过分的话。开朗的坏与软乎乎的坏叠在一起,把所有的退路都堵Si。

        我摇着头,泪水滴在陆景深的腿上:“真的……够了……已经……好多次……”

        陆景深终于抬起一点头,嘴唇亮晶晶的,声音里还是那GU开朗的、坏心眼的从容:

        “够不够,不是你说了算。予安,她现在表情怎么样?”

        周予安低头看我,眼神软软的,却JiNg准地描述着:

        “眼睛红红的,嘴也红红的……一直在抖。景深哥,你再重点,她大概马上又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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