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怪不怪,说不怪又有些奇怪。太yAn底下无新事,权贵之间私送美人的事一直存在。但如今毕竟不是当年分土建国的时期,武林世家把持天下,讲究“节yu慎sE”,一些门规森严的世家和门派都不允许男人纳妾,这种事情终究上不得台面,尤其是在春分例宴这种场合显反常,不知那周宗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通胡思乱想,最后她发觉想这个纯属多余,此事简而言之可以化为四字——与她何g。林谢晚打了个哈欠,问晏庭明:“他待如何。”

        晏庭明道:“收了,怎么好驳人家面子呢。”

        她默了,片刻后说:“那他挺有YAn福。”

        晏庭明偏头打量了她两眼,笑道:“我就知道你想歪了。那歌妓可不是普通歌妓,据说是个被安cHa在歌舞坊多年的细作,专司打探各路消息。周宗主揪到她的时候,发现她跟在和一个刺客组织有往来——”

        林谢晚捏着草穗的手微微一顿。晏庭明继续道:“那个组织正好和圣g0ng有龃龉,周宗主把细作送来交由堂兄处置,算表个忠心吧。”

        林谢晚:“墨玉堂?”

        晏庭明漫不经心的:“嗯哼,除了那个,还有谁敢和圣g0ng作对。”

        “那可不止有‘龃龉’了,可称不共戴天。”林谢晚继续扎小狗,随口道,“你说那个细作赫赫有名是怎么个有名法,还是个花魁不成?”

        晏庭明道:“你如果喜欢听琵琶,应当听说过她的名字,一曲《破阵子》名动京城,临水阁,沈玉言。”

        许是因为下了三分血sE,她的面容像是釉瓷,薄胎透光,许久,眼睛微微转动一下:“哦,原来是她,可惜了。圣君打算怎么处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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