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四只爪子。
昨夜在雪地里跑得太久,粉nEnG的r0U垫已经磨破了几处。今早又在冻y的地面上跑了一圈,确实有些刺痛。
她自己都没太在意。
萧承砚却看见了。
林岁岁抬起头,对上男人低垂的眼睛。
他的眼下带着淡淡青sE,显然一夜未曾真正睡着。唇sE依旧苍白,后背还在流血。
自己都快散架了,还有闲心管她的爪子。
她没好气地“咪”了一声,把小爪子藏进腹下。
不疼。
萧承砚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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