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红尘岂是半途而废之辈,指腹沾了一点晶莹温热的汁水,将藏在幽幽深谷中的牡丹密穴缓缓揉开,然后猛地往里一插。
“呜啊啊啊——不、不要——”
密穴酥软的媚肉被手指撑开,又麻又痒的钝痛顺着腰肢爬上了脊柱,身子简直软得一塌糊涂。
丰润翘臀跌坐在大肉棒上,全根没入红艳艳的花穴,娇嫩湿滑的媚肉嘬吸着大肉棒,饱满油亮的大龟头猛冲向宫苞,猛烈地捣连在一起。
丹殊太子猛地脚背绷直,一声浪吟艳叫宛如泼洒下来的春雨,将其全身浇透,每一寸肌肤、每一丝头发,都透出餍足又倦怠的妩媚,仿佛一颗深埋多年的种子忽闻春雷,抽芽而起,艳绽成一朵朵红花。
娇软湿滑的花穴死死箍住青筋暴起的肉柱,夹得李红尘浑身舒爽,不由得下腹一紧,一汩汩浓精喷射而出,滚烫浓稠,浇灌在了花穴深处。
“……好烫……啊!”
艳丽冷冽的眉眼蹙起,一道轻盈甜腻的娇吟声从湿红微张的唇齿间溢出,眼前浮现出一片湿意朦胧,仿佛下了一场霏霏烟雨。
李红尘眼见一丝不挂的美人被奸得玉体生花,淫声浪叫,忍不住调戏:“……相公,你真是全天下第一个长了风骚的屄……被娘子肏干成小母狗的相公,你骑在我的大鸡巴上摇晃屁股的样子,真像一匹小白马。”
丹殊太子面容绯红,嘴唇微张,身子陷入一种令人眩晕欲醉的高潮中颤栗不已,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娇喘吁吁,缓缓道:
“你是我的道侣,你与我双修,理应让彼此都感受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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