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又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影子完全罩住他，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触到温瑾安的下巴。
触感是温热的、湿润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软肉。
“我看过了。”它说，语调平淡，“你脑子里的东西，父亲死了，母亲再婚，你一个人住，上班，回家，睡觉，偶尔也会想一些永远不会说出口的人。”
温瑾安的睫毛颤了一下。
美人痣在他左眼尾下方，此刻因为情绪而显得格外清晰，他抬眼看它，“滚。”
它笑了。
不是人类的笑，只是嘴角机械地往上扯了一下。
忽然，它整个“人”压过来，把温瑾安抵在门板上。两米的身高差让温瑾安几乎被完全罩住。浆的手掌顺着他的侧脸往下滑，拇指按在那颗美人痣上，轻轻揉了揉。
“你很漂亮。”它说，“很多人都喜欢你。”
温瑾安想推开它。
手刚抬起来，就被它一只手抓住手腕按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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