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后悔。”他说,声音低沉,“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这样做。我被那些戒律束缚了太久——但主给了我启示,在主面前,一切真实都是被允许的。”
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股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滴在垫子上。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穿上铠甲,系好腰带。他回头看了一眼——伊莲娜还躺在长椅上,圣袍散乱,衬裙被推到腰间,裸露的双腿之间流淌着白色的液体。她的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洛萨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他走过去,俯下身,轻轻帮她拉下衬裙,盖住那片狼藉。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慈爱,却在伊莲娜的感知中像某种冰冷的刑罚。
“你会原谅我的。”他说,“因为你是圣女——圣女的职责就是宽恕。”
然后他转身,推开忏悔室的门,走了出去。
伊莲娜听见他的脚步声在石板回廊中渐行渐远。
她独自躺在忏悔室的长椅上,腿间还在流淌着温热的液体。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十字架,很久很久。
然后她坐起身来,缓慢地整理好圣袍——动作僵硬,像是提线木偶被拉扯着完成最后的仪式。她用垫子擦干腿间的液体,但没有办法把体内那些正在缓缓流出的、属于洛萨的精液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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