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殊太子是剑痴,因常年习武,肌肤玉质紧凑,肌理细腻,玉背的厚薄恰到好处,精瘦而不瘦弱。
那两团雪腻酥软的肉丘因被大掌又揉又捏,白莹莹的臀尖透着粉,在掌心之上乱颤,手指深陷入臀肉,力道或轻或重,留下来深深浅浅的指痕。
分开的双腿间更是淅淅沥沥,阳根紧贴着肉花,粉蚌黏湿,壮硕粗长的大肉棒已然整根没入了嫩生生的艳穴,撑开紧致穴眼,从浅至深,每一丝褶皱被撑开,每一寸媚肉蠕动绞紧着柱身。
两片娇软红腻的花唇包夹着阳根,似一朵红艳艳的蝴蝶花,抽动时,阳根带出一缕混有处子血的淫水,沿着雪白滑腻的臀丘流进被手掌掰开的臀缝之中,将那一点嫣红润开了一个小口。
“……唔!不……啊啊…………”
破处的痛苦还未褪去,李红尘已不管不顾,如牛似虎,不断耸动胯下那根斗志昂扬的大肉棒,打桩似的,在大美人初次承欢的花穴中捣干不断。
红艳艳的花穴早就情动,内里滚热,媚肉娇娇柔柔,包裹着阳刚悍性的欲望,犹如狭小玲珑的蜜壶吞下了整只大肉棒。湿滑软烂的壁肉轻轻蠕动起来,把那一杆开疆扩土的红缨枪当作难得一见的宝物,争先恐后地涌过来,裹吸、簇拥着它,垂涎的口水丝丝透明。
鲜嫩的处子穴一经开苞,很快在捣干中变得红艳糜烂,越来越红腻湿滑,硕大的精囊不停歇地撞击着雪腻酥白的腿根,发出“啪啪啪”的击水声。
“……唔……啊啊……”
好大
……唔啊啊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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