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基跪在角落里,听到了这一切。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被一个路过的保险推销员骗了,不仅遭受了猥亵般的体罚,还被当成了傻瓜。
但更可怕的是,这并没有拯救她。
沃尔夫副校长送走了秘书,关上门。她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妮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看好戏的丹妮萨和伊娃。
“既然是个误会,”沃尔夫副校长缓缓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那么,之前的‘惩罚’自然不算数。而且,你还犯了一个新的错误——对自己行为的后果撒谎,哪怕是无意的愚蠢,也是一种罪过。”
她走到柜子前,打开玻璃门。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根不同粗细的藤条,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精心挑选了一根最有韧性的。
“至于你们两个,”副校长瞥了一眼丹妮萨和伊娃,“既然来了,就留下做个见证。看看违反校规会有什么下场。”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那是一堂噩梦般的几何课。黑板上画着一个巨大的三角形,上面标注着妮基看不懂的符号。帕维尔教授是个谢顶的男人,缺乏耐心。他点名让妮基上台解题。
“这个角度,阿尔法,等于多少?”他用沃尔塔瓦语问道。
妮基站在黑板前,手足无措。粉笔灰呛得她想咳嗽。台下传来了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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