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个骚穴又吃到了火热的精液,沈冥天闭着眼睛微张着红唇吸收着穴里的精液来缓解瘙痒感。而他身上的两人在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就交换了位置。

        陈新霁接替秦远的位置,面对面抱着沈冥天仰躺在地,又硬起来的肉棒在沈冥天湿软的阴唇处摩擦,时不时就撞击阴蒂一次。

        站着的秦远看着沈冥天的大屁股被刺激得一耸一耸的,也十分激动,俯下身去舔已经被好友撞得通红的大屁股。

        就在陈新霁把阴蒂一通好磨之后刚要肏进花穴的时候,沈冥天清醒了过来。他一看身下的胸膛都知道这人不是秦远,正要挣扎时那根肉棒却已经毫无障碍的肏进了只被秦远肏过的花穴。

        他想挣扎,可是饥渴的花穴却想吃肉棒,尤其是那根火热挺翘的肉棒一进去就找到了花心,把他习惯了被大龟头猛肏得花心撞得又酥又麻,一切的拒绝都化作骚浪的呻吟:“啊……不要……不要肏浪逼……啊……不要肏花心……啊……”

        没有人注意到他已经恢复了神智,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有人注意到也是停不下来的,别人停不下来,他自己饥渴的骚穴也不允许别人停下来。

        只是他一想到自己只被秦远肏过的花穴被别人肏了,一穴的淫水让那人肏得毫不费力,被那人肏得花心绽放,淫水直流。

        这种心理上的刺激让他的花穴想要挤出肉棒,可是这只会让深深插入花穴的肉棒更爽而已,连他自己都觉得瘙痒的花穴被磨得更加酥麻。

        而且那人的手还伸到两个人交接的位置去扯他的阴蒂,淫荡的阴蒂怎幺可能是手指的对手,被手指捏住就只能带给花穴里越来越多的快感。

        那根弯曲的鸡巴带给他新鲜的快感,明明肉棒一直在往里肏,却总是能狠狠擦过花心,让骚穴里流出一股又一股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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