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全是教她如何低眉顺眼伺候夫君的章程。

        姜璃垂着眼听,耳根一点点烧起来。

        她原是徐昭明媒正娶的妻,守着清贫日子陪了他十余年,如今却陷在这妖异的画境里,听着旁人的长姐,一句一句教她如何温言软语伺候另一个不相g的男人。

        这算什么?算红杏出墙,还是算不知廉耻?

        说不出的荒唐,又说不出的难堪。

        偏生这一切都真实得过分,窗外有喜鹊喳喳地叫,院墙外隐约传来说笑的人声,连佘大姐身上皂角混着线香的气味,都与村里寻常婶子身上的一模一样。

        她觉着自己像被y生生按进别人的命数里,四周都是软乎乎的红,连挣扎的缝隙都找不到。

        “瞧你,羞成这副模样,真是个本分的。”佘大姐见她始终垂着颈子,以为是新妇面nEnG,故而放低声音道:“雁声看着冷X,内里是知冷知热的。只是他没经过那起子事,木讷得紧。等到了夜里,你做媳妇的,不妨多担待些,主动迎一迎,不碍事的,关起门来过日子,没那么多虚礼。”

        姜璃面皮透了血sE,红意一直浸到了锁骨尖。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哪里听不懂这里头的轻重,盯着自己揪紧被角的手指,只能将头压得更低,声如蚊蚋:“我……我晓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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