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的那一瞬间,鸣人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被压抑了许久的胀痛,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借力的支点,一股强烈的快感从接触面蔓延开来。他忍不住又往前蹭了一下,动作很轻,可顶端的敏感处擦过布料时仍然带起了一阵让他脚趾蜷缩的强烈刺激。他的呼吸变得又乱又急,嘴唇几乎要碰到那片苍白的皮肤。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被欲望牵着鼻子走,完全控制不住地在龙轩身上蹭着。另一半则在脑子里疯狂尖叫,鸣人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这样太奇怪了快停下来。

        鸣人在龙轩身上蹭了大概有十几秒,对他来说却漫长得像一整个上午。然后他听到头顶传来了一个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鸣人?”

        鸣人浑身一颤,所有动作都在那一瞬间冻结。他缓缓抬起头,额头从龙轩的胸前离开,脖子机械般仰起,然后对上了龙轩的视线。那双银白色的眼睛正半眯着,脸颊上还残留着枕头压出的红印。他看起来懒洋洋的,但绝对不是没感觉到,鸣人的下体还顶着他的大腿,硬度和热度隔着布料清清楚楚地传过来,龙轩甚至能感觉到那根器官的形状大小。

        鸣人的脸在一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白,然后重新烧成了更深的红。他的嘴唇动了好几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想解释,想道歉,想立刻跳起来跑去厕所。但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身体还在因为未释放的欲望而微微发抖,羞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可下半身的热度却因为被龙轩这样直视着而变得更加汹涌。

        “我,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木头上擦过,他下意识的往后退,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眼睛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羞愧和欲望把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对不起,龙轩,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早上一起来就这样了。”

        龙轩没有说话。他安静地看着鸣人。

        没有像鸣人担心的那样露出厌恶或惊恐的表情,也没有一下他推开。他只是撑起上半身坐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到背后。他伸出手,像给一只炸毛的猫顺毛那样,抚摸着鸣人的脑袋。

        “很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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