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鸷啐了一口:“谁要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陪葬!”

        他看向宴衡:“宴辰玉,你是不是早把我们的一切动向尽握手中,那你大可以将我们逮捕处Si,何必大费周折陪我们演这么一出戏码?”

        宴衡不疾不徐地道:“知道你们的Y谋,不代表我一定会处置你们。如果你们一直按兵不动,那我可以装作终生不知,任由你们逍遥自在。”

        “可你们起事谋反,那我就不得不运筹一二了。”

        宴鸷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说得冠冕堂皇,我看你巴不得我们起事,正好为你的大义灭亲找了个正当由头。”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六年前你就想杀了我!”

        宴衡道:“你要求管家以命偿恩,那你应该明白,我也想有仇必报。”

        “六年前你险些将我设杀,我看在祖父和父亲的面子上,饶你一命。但你贼心未Si,重蹈覆辙,倘使你今日血溅家庙,我想祖父和父亲在泉下也不会再说什么。”

        宴老夫人掩脸,泫然道:“宴鸷,宴家出了你这种不知悔改的逆子,我真是愧对你父亲和列祖列宗。”

        宴鸷撇嘴:“你这个老虔婆,少惺惺作态!大哥身为嫡出,占尽好处,节度使的位置,他Si了还要传给他儿子。凭什么我作为庶子,在外拼杀数年,到头却只能做辅臣,还要看侄子脸sE。”

        宴老夫人道:“若是你有辰玉的才能和品X,你父亲和大哥不会把位置留给你吗?”

        她伸出一手:“人的五指,各有所长。你过去驰骋沙场,英勇不凡,我们谁人不知,可你X格鲁莽,心思狭隘,你叫我们这些尊长怎么放心把淮南和宴家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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