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嗯!"郑阙挣扎得厉害,他身材锻炼得不错,本来要全力抵抗的话,至少能把郑秉秋掀翻。可是被他的父亲掐紧喉咙,使得郑阙的力气流失,他尝试踢腿,被郑秉秋的膝盖压住大腿,疼得使不上劲。

        司机和车厢分隔,专心驾驶的司机并不知道车后的情况,尽忠职守。

        郑阙和郑秉秋对峙,他父亲眼底的杀意让郑阙失神,想到小时候他也是这么看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眼神......郑秉秋厌恶得想杀他的冷漠视线。

        他......他被郑秉秋从小那样对待,从来没想过杀郑秉秋,也没有让他被关进监狱,只让他去精神病院付出代价。身为儿子,郑阙心软,他不想让郑秉秋死,他父亲却一直都想他死。

        为什么要让他做郑秉秋的儿子。

        如果自己是叔叔的儿子......

        郑阙忍不住眼睛的湿意,液体从眼眶流落,他意识昏迷前,看见郑秉秋瞬间颤动的眼瞳。

        他想起来,郑秉秋已经很久......十几年没有见过他的眼泪,因为郑阙已经不敢在他面前哭泣。

        郑阙昏迷时,只想道:"叔叔......不要出事。"

        车厢内的气氛压抑,窒息般的沉默,青年微弱的呼吸牵引着俊美中年男人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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