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康复后,会去看你们。"郑皓袇回道,他伸手想拿水杯,手却没办法握紧把柄,"嘭!"地水杯脱落手指,摔得粉碎。

        "你想喝水可以和我讲。"张若艳叹气,美艳的脸蛋俱是担忧,等会要通知护士处理碎片:"我都不放心让你自己在医院。"

        "我想知道,我的手能否用力。"郑皓袇收回手说道,他唇边些许笑意,目光复杂地望自己的手指。

        "你起码再养伤两、三月才能恢复。"张若艳跟他告别道:"那我有事要忙,李家的人已经被通知,你伤好后老夫妇会接走你。"

        "郑阙呢?"郑皓袇趁她后脚没离开病房,随和问一句。

        "他啊,小郑先生去国外,不知道几时回来,可能是被你吓怕。"张若艳隐瞒郑阙被郑秉秋带走的实情,她调笑回道。

        "那我......很放心。"郑皓袇注视张若艳离开,一阵后,才慢悠悠说道,似乎是对自己说话。

        郑皓袇独自待在病房,他的手搭在被子前,喉咙里像是滑出叹然释怀的声调。

        他唇边绽开轻笑,气质温和柔弱,由于身体虚弱,多出一股风流的气息。

        "君子如竹,挺直中通,不偏不倚;君如如玉,澄澈剔透,不迎不昧。"郑皓袇念道,他阖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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