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贯穿感让陆时琛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凄厉呻吟,整个人在陆渊的皮鞋下剧烈痉挛。

        那是属於亲生父亲不带丝毫温度的绝对掌控。

        陆渊在贯穿的瞬间,并没有像之前的股东那样只是粗暴抽送,而是带着一种细致的、将少年的尊严彻底粉碎的恶意,在他体内最敏感的神经盲眼处,进行着慢条斯理的深度研磨与扩张。

        陆渊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身,一边恶毒地用手掌狠狠扇在陆时琛的脸颊上,将少年的视线强行固定在自己冷漠的双眼上。

        "叫我……像在叫那些男人一样,叫我……然後把你的骚穴张开到最大,让所有人看看,我陆渊的儿子究竟是多麽不知廉耻的荡妇!"

        陆时琛那双失神的瞳孔中,倒映着陆渊冷酷的面容。他那处糜烂的窄口被强行顶到撑开,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股暗红色的血水与腥甜白浊,混杂在一起,将原本乾净的大理石地面铺洒得一片狼藉。

        这场极致的凌虐在陆家的客厅中持续着。陆渊展现出的不仅是生理上的摧毁,更是对陆时琛过往身为会长,身为模范生,身为陆氏集团继承人的一切荣耀进行彻底的降维打击。

        "唔啊……父亲……好深……那是、那是儿子的……最里面……"

        陆时琛那双曾经清澈冷傲的眸子,此时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浑浊的深渊。他被陆渊踩在脚下,像是一只失去尊严的公狗,只能无助地瘫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任由那股属於亲生父亲的权力意志在自己体内暴戾地驰骋。

        陆渊的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避开了他那残破不堪的穴口神经,转而专门摩擦他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那是一种将他整个人生价值和身份认同彻底揉碎的管教。

        陆渊那张冷峻的脸庞在烟雾中显得愈发深不可测,他那双带着绝对统治力的眼眸,正无情地审视着身下这个被他一手"调教"到支离破碎的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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