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安还在傻笑,显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姜晚看着他,心里有一丝细微的歉疚,但很快就被那股巨大的、报复性的愉悦感淹没了。
顾辞,你看到了吗?有人在喜欢我。你在生气吗?你在难过吗?你活该。
和她预想的一样,走出包厢的顾辞并没有离开。他走到KTV旁边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一整箱啤酒,然后坐在店外的长椅上,一罐接一罐地灌。
“晚晚…“他每喝一口,就低声念一次她的名字。他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散。
“你和他在一起…你当年说,你只是玩腻了….那现在呢?现在你又喜欢上别人了……"他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他狠狠地捏扁了一个空罐子,铝罐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远处,姜晚站在KTV门口,远远地看着他。她看到了他佝偻的背影,看到了他脚边越来越多的空罐子,看到了他仰起头时滚动的喉结。
她笑了。
那个笑容在KTV门口的霓虹灯下,显得格外灿烂而残忍。
“顾辞啊。”她轻声说,“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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