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退开一点。两人的唇间拉开一道银丝,在路灯不断掠过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顾辞的呼吸又急又乱,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脸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泪痕和口水的痕迹。
他张着嘴,像只被吻到失神的小动物,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在村衫领口。
他的目光迷蒙,盯着姜晚,嘴里含糊地喊她的名字。
“姜晚..…姜晚..…”
姜晚用指腹擦掉他下巴上的口水,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她的笑容在昏暗的车厢里像一朵带刺的花。
“看看你。”她说,“堂堂顾氏集团总裁,在自己的秘书面前哭成这样。口水都流出来了。你还有没有一点总裁的样子?”
顾辞像没听见一样,只看着她,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他的手还攥着她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姜晚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愉悦的光。
姜晚又去吻他的眼睛。她用舌尖舔掉他睫毛上的泪,尝到了咸味。他的眼泪还在不断往外涌,把她的唇也弄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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