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过激的动作骗不了人,没一会儿季欢欢就想推开徐寒云了,她的小腹连着肉穴一齐发软发酸。季欢欢浑身轻颤,脚趾都缩成一团,几乎要翻起白眼。

        徐寒云吃着奶子,手紧紧锢住季欢欢布满细汗的腰,结实的胯部不停的向下凿,像捣年糕一样,将本就堆满粘液白汁的淫穴插得银丝四溅。

        季欢欢感受到那道小口被无情的肏进抽出,不留死角的研磨碾压敏感的媚肉,每一次抽插带来的都是灭顶的高潮。

        泛红的眼尾再次留下泪水,季欢欢哽咽的哆嗦个不停,被徐寒云压在身下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老老实实的张着腿挨操。

        砰!砰!砰!

        徐寒云也被快感裹挟得失去了理智,疯狂的肏干着淫穴,看着布满淤青的小腹被他顶出痕迹,阴唇也随着肉棒抽出裹着柱身外翻。

        在大开大合的抽插间,徐寒云松开嘴,放过挂着泽液的乳头,直着腰啪啪啪地操穴,听着季欢欢沙哑的叫声深深撞进子宫。

        “啊啊————哦!哦!”季欢欢终于承受不住,一阵激烈抽搐后再次失禁了,尿喷出来的那一刻大脑恍惚迷离,爽得浑身发麻。

        粗壮狰狞的肉棒也挤压着上翘,猛地从小批里翻了出来,连带着那些因为高速抽插而糊成一团的白丝在龟头和穴口之间藕断丝连,整根肉棒还带着惯性在小腹上方上下晃动,淫乱得不成样子。

        在季欢欢高潮期间,徐寒云也忍着射精冲动,挺着腰让龟头在肉缝里蹭了好几下,然后再用手指摁着龟头再次插进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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