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函并没有听见荀昶的痛呼,只听到几声含糊不清的闷哼,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二伯父或许是为了给老爷子,和荀函父母一个交代,下手尤其重,那声响听来,连受害者荀函都觉得惊心动魄。

        直到荀昶忍不住传来两声夹杂着痛苦的剧烈咳嗽,荀老爷子终于还是不忍心,让二伯父住了手。

        荀函将视线从拖鞋上的绒毛抬起,抬腿默默离去。

        而后这个事情在荀老爷子的做主下,还是给了个结果。

        家族内发生这样不忌人伦的丑事,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考虑荀函的身体情况和他自己想要留下这个孩子,最终决定,这个孩子对其他亲属包括外人,最多只透露是荀昶在外的私生子,而因荀昶自己不洁身自好,所以这个孩子过继在荀函的膝下。

        荀函在傍晚听到母亲郁郁不平跟自己说这个结果时,依然没有什么波动,知道爷爷是尽全力保护自己,没有任何异议。

        夜晚,等到其他人都睡了,他才重新起来,去了荀昶的房间。

        像那晚他发烧一样,他也给荀昶接了一杯热水。

        进内开灯,只见荀昶皱着眉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有盖,一张脸青青紫紫,可见二伯父是完全没有放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