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开始收东西,沫沫却又把最终报告打开,在最後多加了一页。
这一页不在原本模板里。
她把今天两次事故的时间、原因、处理方式重新整理了一遍,尤其把那个五年前写Si的路径写得很详细:哪个repository、哪一段版本历史、搜寻过哪些范围、还有哪些地方可能存在相同风险。她知道这一页未必有人会仔细看,也知道半年後如果再出一次类似问题,下一个值班的人大概仍然会先在Sck里问「有人知道这是什麽吗」。
她还是写了。
因为今天的三个小时已经花掉了。
至少下一个人不用再花一次。
一点五十分,报告寄出。
她靠回椅背,第一次觉得今天大概真的要结束了。
就在这个时候,Grant从会议室那边走出来。
他是系统平台的主架构师,四十几岁,平时不跟她直接合作,开会时习惯整个人往椅背里靠,两只手在x前搭成尖顶;在这家公司,能做到主架构师的,都有一种很相似的能力:十五分钟里听完一个复杂问题,抓到最关键的三个字,然後把剩下的十二分钟省掉。
「Momo.Goodworkto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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