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邵无忌一行人渐渐远去,刘歧不解。「父王,就这样放他们走?」
刘锐望向远方,神情沉了几分。「邵无忌肯定是受了伤,可这一日看下来,他一切如常,方才还能挡下你一剑,想来只是小伤,不碍事。」
「可是他带走玉姃。」刘歧仍有些不甘。
「不过是个舞姬而已。」刘锐淡淡道。「他既然开口要了,给他便是。b起玉姃,邵无忌这人更该留心。」他顿了一下。「他只带一郎官,便敢护着李鹄及那小娘子进到我淮南,本王不相信他全无後手,此时若再出手,未必杀得了他,反倒是可能落入他下的套。」
刘歧这才沉默下来。「那他和李子璎的婚约是真的吗?咱们的人,可从来没有提到过。」
「这点,本王也看不明白。」刘锐眉心微蹙。「邵无忌深得皇上看重,年纪轻轻便授以左中郎将之位。两年前皇上便有意将最锺Ai的舞yAn公主许给他,只是一直未曾和邵家开口。但昨日邵无忌说得信誓旦旦,今日小娘子对邵无忌的T贴,又不像全是作假。」
「父王的意思是?」
「这桩婚约,真假难辨。但邵无忌来寻李鹄入长安,绝不寻常。传信给长安那边,继续盯着,尤其邵无忌进城後,务必盯紧李鹄。」
「是的,父王。」
刘锐喃喃自语:「皇帝的身T,必定出了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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