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对话框。最後一则还是他的：「橘子今天在三馆，我喂了，你的牌子。」已读。之後是两个月的空白，空白在萤幕上什麽都不是，只是一段没有东西的距离，可是他往下卷的时候，那段空白卷了很久。
他打字：「文件收到了。写得很好。」
打完，看着。游标闪着。他想起她说过的话，秒回的都是机器人;想起她说过，有些请求要的不是你，是一个回应，谁回都可以。
他不要谁都可以的回应。
他把那句话删了，一个字一个字删回去，萤幕上剩下空的输入框，和闪烁的游标。然後他关掉手机，面朝下，放在桌上。
窗外的雨下着。退cHa0退到这里，水线落定：一个把log锁进cH0U屉，一个把话删回空白。两个系统各自运转，中间隔着一片露出来的、ShSh的沙。
沙上什麽都没有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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