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来的痛苦,是有分层次的。」他缓缓将视线移到我的身上,「你越想要控制它满溢,它就越空洞。」

        表演教室的冷气声还是这麽大声,直直贯穿我的大脑,留下一连串的嗡鸣。

        「这类中X台词的使用,在这麽短的时间内,为什麽是这个字、你为什麽要开口很重要,不是因为,你觉得在这里说话好像很有张力。」

        「张力是什麽?你觉得什麽是张力?」教授一连串的话语着实是打得我措手不及。

        我认爲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很有张力。

        开口说话之必要。

        让眉毛上扬之必要。

        嘴角剧烈颤抖之必要。

        其实,好像一切都不是这麽的有必要——当我必要开口的时候,这类无以言喻,在这个现下沉重地转为看似无关紧要的白描,而我开口。

        可追根究底,我不过是在模仿着瘂弦的JiNg神世界。

        天花板的日光灯刺激着视神经,强迫我清醒着聆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