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有时会过於直接,却是基於事件的本质进行分析与批判。
作为当局者的欧悦薇,如今最需要的就是第三人以旁观者的角度来替这段感情提出不同的看法。
「你有没有想过,他之所以不愿意解释,有可能因为纪钰枫对他而言不只是一段记忆,还是一道他不愿意想起的伤口?」
「你有权利对纪钰枫的出现而不悦,你老公也有权利选择要不要撕开这道伤疤让你知道,这两件事的存在并没有冲突。」
「你现在想知道的,是纪钰枫在你老公心中b较重要,还是你在你老公心中b较重要,对吧?」
「你们两个人的时空背景不同,竞争的标准或依据是什麽?」曾怀安又往嘴里丢了几颗花生米,「再说了,你不是说你老公是念在她快Si了才答应假装交往,本质上是纪钰枫单恋你老公?」
「怜悯是选择,而非默许。」曾怀安用纸巾擦掉手指上的盐巴,「她可能只是太害怕失去你老公,也可能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快Si了,所以最後一次选择了自私。」
「但不管是哪一个原因,都不能把你老公的拒绝当成不存在。」
「你没有错,你老公也没有错,纪钰枫的Si确实令人遗憾,但她造成的伤痛,不应该就必须被原谅或遗忘。」
「你为了一条与你无关的生命而心神不宁,怎麽会完全没发现,你才是现在和你老公在一起的人?」
欧悦薇抬起头,无b震惊地睁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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