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衡还是在转笔，看起来已经写完。
陈奕又往前凑。
「欸，借我看一下第一段怎麽开头。」
「你不要抄太像喔。」
「放心，我会改几个字。」
风扇声混着翻页声，教室很乱。我把那叠心得从书包拿出来，至少有写完。
下课後，班导开始一排一排收。
纸张翻动声很清楚。
有人订书针歪掉，有人页数少一页，也有人边交边解释字太小。
收到林宇薇那边时，班导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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