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会看人，知道谁可以闹，谁会真的生气。
我们这一群，是会骂他、会踢他，最後还是会笑的那种。
而前面那一区，永远跟我们不太一样。
李欣汝在背英文单字，叶靖渝在整理笔记，陈文嘉低头写作业。她们偶尔抬头看我们一眼，没有嫌弃，但也没有加入。
像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待在同一间教室里。
那时候的书包不只是装东西，还要改造。
背带一定要拉到最短，短到书包几乎贴在背上。多出来的背带还要绑成蝴蝶结，不然会被说很俗。
有一次林妍看着我的书包。
「欸你背带怎麽那麽长啦。」
「我蝴蝶结一直松掉。」
她直接把我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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