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回答得太过自然，反而让我愣了一下。
「那你去哪？」
「秘密，怎麽？小老板要收留我一晚吗？」
「你想得美。」
「那就没办法罗。」他耸肩，随後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我看着他的侧脸，总觉得他身上藏着不少秘密。
但我现在没有心情去探究，忙了一整天，我只想赶快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我又在姜万言面前失态了。
我在车上睡着了，甚至还流了口水，更让我过不去的，是姜万言替我付了车钱，他付完车钱後才将我叫醒，又帮我把行李搬上楼。
「小老板就住这种公寓啊？我以为你会住在高楼大厦呢。」
「少嘲讽我了，至少我有个归宿之地。」
他方才还挂在唇边的笑意淡了些，连看向我的目光都安静了下来，我怔了一下，也有些吓到，我第一次看见他这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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