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的目光投向盆地中央。那里有一棵——不,不能叫「树」。那是一根巨大的、通T漆黑的柱状物,从盆地底部直cHa云霄,高度目测超过百丈。柱身上布满了暗金sE的纹路,和远古灵植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只是规模大了千百倍。

        「那不是柱子。」裴夜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冷,而是一种被震慑的沉,「那是一株灵植的根j。」

        苏青芜瞳孔猛缩。

        她重新审视那根巨柱——如果那是灵植的根j,那这株灵植的地上部分在哪里?根j都有百丈,整株灵植该有多大?

        「地上部分早就枯Si了。」谢临渊说,声音低沉,「万年前我来时,只看到一根枯木残桩。我以为是一棵Si去的古树——」

        「你没想到它还活着。」裴夜接道。

        「没有。」

        苏青芜看着那根巨柱,脑中飞速运转。如果那是一株远古灵植的根j,而且还活着——那它就是整片远古灵植群落的母T。所有其他的灵植都是从它的根系上萌发出来的。

        而它的根j——百丈高的根j——向下延伸了多深?十丈?百丈?千丈?

        「封印在它下面。」苏青芜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确定,「这株远古灵植就是封印的一部分。或者说——它本身就是封印。」

        「以灵植为媒布下的封印。」谢临渊的目光沉了下去,「不是仙门的手笔。b仙门更古老。」

        「b仙门更古老的是什麽?」苏青芜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