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没有再问,只将外袍往中间拉了些,让一半仍覆在他肩侧。
两人共用一件外袍,并未靠得太近,却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刻意拉开距离。
雨声渐密,岸边山影被冲刷得朦胧。
约莫申时,前方终於出现一道狭窄河湾。
老人压低声音道:「青峡盐埠到了。」
沈清辞掀开篷帘。
河湾深处立着几根腐朽木桩,一座半塌的栈桥伸向岸边。更远处是一片荒废的低矮屋舍,墙上爬满藤蔓,门窗早已不见。
整个渡口没有半点人烟。
可沈清辞很快发现,栈桥最外侧的一根木桩上,有一道新削出的痕迹。
三短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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