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势渐急，船身也随之晃得厉害。
沈清辞将残纸收进袖中，正要起身查看前路，船底忽然撞上一块藏在水下的礁石。整艘船猛地向右一倾，她下意识扶住船沿，肩膀却被身旁的人稳稳托住。
顾行舟这一次用的是左手。
右臂仍收在身侧，没有牵动伤口。
沈清辞站稳後，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
「倒是真的记住了。」
「答应过你。」
顾行舟收回手，语气一如往常，并没有刻意放柔。
可正因如此，那句话落在耳中，反而b任何解释都更清晰。
沈清辞沉默了一会儿，重新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