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由我亲自写信。」
殿中几名老臣同时抬头。
「郡主不可!」
「如今正有人想将此事栽到王府头上,郡主若亲自联络军中,岂不是更加说不清?」
昭静姝转头。
「正因为他们用的是父王的名义,才必须由我来说。」
她看向昭玄烈。
「我会在信上写明,王府从未下过任何调兵令。父王一生守的是昭国,不是那张椅子。」
「任何以王府之名私自调兵者,皆视为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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