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嶙沉默。
光管又闪了一下。
「凉亭里有一张藤椅。」他终於说,「藤椅上坐了一个人,穿一件白袍,纸做的。头上戴一顶冠,也是纸做的,摺得很仔细,上面画了字。脸用一块h布盖住。」
「多大?」
「和我们同龄。」叶承嶙说,「或者更小。他坐在那里,一直维持同一个姿势。我以为那是纸紮公仔,直到我把香cHa进炉里,听到他呼x1。」
屋里静了两秒。收音咪的绿灯稳定地亮着。
「邓校长叫他做梓潼。」叶承嶙说,「後来我才知道那是他儿子的笔名。真名叫邓子yAn。」
陈晓晴在纸上写下这两个字。
「那晚做了甚麽?」
「上香,读一段文,把校服和笔放在他脚边,磕头。九个。」叶承嶙说,「然後邓校长给每人一张h符,叫我们摺好,考试那日放在K袋。」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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