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会做那个梦是有原因的。

        「我不记得,但我做过一个梦。」

        我把恶梦的内容告诉我妈,我妈才听了几句眼眶就红了,我原本要停下不说,她反倒催着我说完。最後,她哭着抱住我,不断地向我道歉,「对不起,你爸坚持要小孩,那时候我没工作,法院没把你判给我,我没想到他会去赌,还丢下你一个人……」

        原来,他们夫妻离婚後,我爸染上赌博恶习,欠下高利贷走投无路,选择在房里上吊自杀,後来是邻居闻到屍T的味道报警,破门而入的警察才发现饿了好几天的我,当时的我还未满五岁。

        我大概是不愿回忆那些画面,这段记忆连同和父亲生活的过往一起被遗忘。

        看着母亲拚命道歉,我心里也难受,「你没对不起我。」

        出院回家後,我发现小花不见了。

        第一天我还不以为意,毕竟我失约那麽多天,小花生我的气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小猫哄哄就好了,我和牠也是慢慢变熟的。

        为了抓紧和小花和好的机会,我拉了椅子坐在窗前等了又等,从白天到深夜,一天过了一天,下雨了也不敢关窗,但却连小花的影子都没看过。以前明明偶尔还能望见牠在附近的屋顶巷弄间窜上窜下,如今牠就像没存在过似的,要不是满cH0U屉的猫粮,我都快怀疑小花是自己的幻觉。

        我感觉小花出事了。

        听见大门开启又关上,平稳的脚步声後是隔壁房门的开关声。今天是假日,这个时间徐翊翔应该是刚从补习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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