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低迷的嗓音慢慢在空气中扩散开。

        「你为什麽反对让寓意明显?」

        感受到他的压抑,温凉憋了半天,同时沉默,费力抵挡过多移情,回头见他,他的眼里映着幽深大海,她抬手挡了眼,克制既酸且痛的感受,细声细气。

        「我很矛盾。」

        话出口就没有悬崖勒马的机会了。

        「我想要大家永远记得……」把这句话说好是非常艰难的事,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提及天使一样的少年。不曾想,此刻要在褚君暮面前正视。她摇摇头,「算了,没、没什麽……」

        排除何浚的亲人,肯定没有人b他们更难过了,温凉不觉得自己的伤心值得一提。

        「何浚哥说,作词作曲对他来说是写散文,是情感的反S。」

        何浚。

        他说了何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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