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叔母了。」

        和援跨过门槛,木地板有些朽了,「吱喳」一声格外恼人。她并不想让母亲注意到她从叔母家回来了,否则母亲那故作不屑却刻意让她看见不满地瞪一眼,她想说什麽都觉乏力。幸好高敞厅堂内,只有她丈夫带着十岁的二nV、抱着四岁的幼nV在桌上小神龛前嘻笑说话。

        「竹儿,和大父说你昨日二姊做了什麽给你?」

        竹娘嘴边r0U把嘴挤得嘟起,总是圆眼大大张着,嘴也微微张着,似细想得出神了半晌,只对神龛说了句:「不知道。」

        「不是送你小虫吗?」

        菊娘方想起来,指正道:「那是蚱蜢。」

        「好好,阿爹不懂,你同大父说,大父聪明,一定知道。」

        菊娘便往阿爹的宽袖里,掏找那只由其保管的竹叶做的蚱蜢,嘴里还喊着:「大父,你等一下,我拿给你看!」

        一旁的兰娘最懂哄长辈,忙先踮起脚尖看神龛接过话:「大父,我和您说,阿姊她又被邀去同其他书院文试了!」

        和援看着笑了,蹲到同兰娘一样的高度,对神龛说:「爹,瞧我们家的姑娘都同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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