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看到薛罡这得意忘形的模样,心里很是气愤,但他想起了十五的忠告,不能轻易被薛罡激怒,怒者定会自乱阵脚。

        薛罡一听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传人。”温政良命到。

        於是幕僚的妻子便被带到了大堂之上。

        温政良质问,“朕问你们,永安王此言可确有其事?”

        铁石按照十五的吩咐,如实回答,“回陛下,草民不知薛罡和岑大人是否私下又和关系,但我们枣庄村的确连续数年,没有受到过朝廷的一丝相助。如果不是王爷,岑大人甚至还想活活将我们烧Si!”

        “陛下,民妇也不知他二人是否有此事,但民妇的确是见过这位大人。”幕僚的妻子指着薛罡道,“他曾登门同我家相公相谈过事宜,而且民妇还在其花楼,见过这位大人同岑大人饮酒。”

        “你这村妇,休得在此胡言乱语!”薛罡厉声斥责。

        “我没用胡言乱语。”幕僚的妻子悲愤的说,“我知道了,是威胁我家相公,做你的眼线盯着岑正平,所以我家相公冒失也要杀了他,不让他供出你!”

        “一派胡言!”之前淡定的薛罡,有那麽一丝慌乱了起来,同温政良言,“陛下,臣从未见过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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