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没说话。她走到玄关，从鞋柜上拿起一个牛皮纸袋，转身走回来，递给林暖暖。
「什麽？」
「打开看看。」
林暖暖接过来，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深蓝sE的绒布盒子，盒子上印着一个她认得的品牌Logo——她在杂志上看过，那个牌子的东西都不便宜。
她打开盒子，愣住了。
是一条项链。银白sE的链子很细，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星星，镶着碎钻，在晨光下折S出细碎的光。
「这……」林暖暖抬头看她。
「今晚有应酬。」沈清欢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跟我去。穿得像样一点。」
她转身走回客厅，从茶几上拿起一张卡，递过来。
「这是副卡，额度五十万。去买点像样的衣服、鞋子、包包。」她顿了顿，「不要穿这件。」
最後那句话的语气很轻，但林暖暖还是听出了里面的意思——不是嫌弃，是觉得不合适。但不管怎麽说，被说「不要穿这件」的感觉还是有点刺。
林暖暖接过卡，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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