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a替他盖上一条薄毯，正准备转身去处理下一步的纪录与通报事宜时，发现他的眼神已经清醒了许多，正静静地看着她。
「你没有问我为什麽中枪。」
他开口，声音因为失血而略带沙哑，却依然维持着一种奇异的、几乎称得上优雅的克制。
「因为现在问了，你也未必会说实话。」
Lisa一边脱下沾血的手套，一边回答，「而且对我来说，不管你为什麽中枪，伤口都要一样缝。」
男人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纯粹的肌r0U反应。
「电话什麽时候会通？」他忽然问。
Lisa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问这句话的用意——他在计算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离开这里，趁着通报系统还没恢复之前。
「快了。」
她如实回答，没有隐瞒，也没有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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