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大慢慢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我读不懂的东西——有怀念，有惋惜，还有一种事隔多年终於尘埃落定的疲惫。
「苏锦娘。」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xia0huN派最後一代传人，四十年前的渡魂圣nV。我以为她那一脉已经断绝了，没想到居然还留了一个孙nV。」
「xia0huN派？」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一个已经消亡的玄门支派，专门研究魂魄接引和转生之术。」陈老大说，「四十年前，xia0huN派因为参与了一起重大案件，被Y司除名。苏锦娘销声匿迹，很多人都以为她Si了。」
「什麽案件？」
陈老大没有回答。他又看了一眼顾渊。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顾渊依然坐在电脑前，萤幕上已经是游戏结束的画面，但他没有动。他的手放在键盘上，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像是在承受某种看不见的压力。
「判官笔失窃案。」顾渊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四十年前，Y司判官笔第一次被盗。负责调查此案的主办神官——」他转过头来，看着我和陈老大，眼神里有某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是我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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